梅丽丝冷笑道:“瑕儿正在给他运功疗伤,如
果因你们擅自闯入,以至于走火入魔,那你又担待得起吗?”
“少废话!”祖惧哪管许多,迈步就要往里闯,忽听哎呀一声惨叫,祖惧惊道:“你用的是什么东西,我的脚动不了了。”
胡古惊道:“你这暗器的手段是何处学来?”
梅丽丝道:“如果你认得这个手法,就应该知道,这是什么手段!”
胡古道:“你是耿珊海的弟子!”
此言一出,就听见很多刀剑出鞘的声音,跟着就是一阵大乱。陈瑕心道:姑姑不是耿珊海的弟子,如果因此事再与墨家的人有什么冲突,那就事与愿违。
当即收了功法,将吴欲放好,探了探鼻息,觉得略有好转,心中大慰。
外面梅丽丝正要与墨家的弟子动手,忽然背后风响,陈瑕已经纵身跳出屋外,双手一张,拦在梅丽丝的身前,“各位不要误会!”
“误会?”祖惧怒道:“神医亲口所说,岂能有假?不要听他啰嗦,先把他拿下。”
倒有十几个人各拿刀剑一拥而上,以陈瑕的武功对付他们简直易如反掌,只是他怕出手之后,误会更深,因此只是在刀剑之间辗转腾挪,并不还手,抽空说道:“诸位,你们都不听人说的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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