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倩道:“怎么,你还舍不得?你这水性杨花的贱人!你不是最讲规矩的吗?”
墨喜儿把俏脸一扬,“你住口!你才是贱人!我可不是水性杨花,现在刚好就只有我们三个,今天就把话说清楚,当初我的确和你有过婚约,那是我以为陈
瑕不会来找我。但是现在可不一样了,陈瑕来了,而且就算是有约在先,陈瑕也是比你先来,你这做弟弟的本来就不该和兄长争…你知道吗?”
慕容倩和陈瑕全都忍俊不已,陈瑕笑道:“本来我们俩谁也没争啊。是我心甘情愿退出,祝你们百年好合,长命百岁…我先走了。”
“不许走!”墨喜儿喊道:“我想清楚了,这件事总要有个解决的办法…你们俩都对我有恩,也都有婚约在先,可是好女不侍二夫,你们也没必要为了我伤了兄弟和气,更不能争得头破血流。”
“那不用你说…”慕容倩心道:这个墨喜儿迂腐得可爱了。哪个要争你?说什么“好女不侍二夫”,还信誓旦旦的样子,实在是惹人发笑。
“我和兄长的感情可是非常要好的,好的超出你的想像。”
陈瑕在一旁想笑又不敢笑,但不知道这出戏要怎么样收场。
墨喜儿却显得相当为难,“但愿吧…我只是希望你们能明白,墨家的这些弟子,和我爷爷的性命,对我来说非常重要,当初我怕你们不肯来大鲜卑山,所以才决定以身相许。现在你们有谁想走,那就可以走,这样我也就不用为难,特别是陈瑕…”言外之意,陈
瑕有在大鲜卑山有命案在身,强留下来,未必会有什么好的结果。而且梅丽丝又与胡古势同水火,如果将来吴欲的毒解不了,那这里的人就会迁怒于陈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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