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瑕本来就觉得自己本事不济,听鬼面人这么一说,便道:“前辈教训的是,不过既然受人之托,理应终人之事,明知自己不敌,也应该尽力而为。怎么能因为对方实力强大,就俯首认输?大鲜卑人的这些村
民,已经太可怜了,我就算拼了这条命不要,也要保他们周全。”
鬼面人这时又不说话,陈瑕看不到他的表情,不知他在想些什么,只觉得诚惶诚恐,心里在想:他是谁呢?说话这么冲的,莫非是喜儿的长辈?连祖惧也要敬他三分。
鬼面人沉吟了半晌,“我跟你讲,墨家的子弟有多少人,又是什么状况,你也看到了,不过区区五百另几个,还有一半老弱妇孺,是上不来战场的,以屈指可数的几个人,要对付通天教几千人,绝无胜算,你现在要走还来得及。”
陈瑕正色道:“既来之则安之,我若是怕的话,也就不来了。前辈无需多言,我一定和这里的人同生共死。”
鬼面人点了点头,忽然笑道:“你只是因为喜儿的请求?莫不是你也觊觎雪怪的机关术吧?”
陈瑕皱了下眉头,“前辈此言差矣。机关术虽好,却也不是人人都对它感兴趣。我陈瑕资质鲁钝,更是学不到它的万分之一。但是通天教的人想要得到它,
祸害天下苍生,我是习武之人,又岂能坐视,只要我陈瑕有三寸气在,就万万不能叫他们得逞。”
鬼面人冷哼了一声,“说得倒是冠冕堂皇,一个人不为名,不为利,甘冒奇险进鲜卑禁地,天底下怎么会有这样的傻瓜,我说什么也不信。”
陈瑕朗声道:“就只为大丈夫千金一诺。答应人家的事,我自然要尽心完成。”
鬼面人冷笑道,“好一个千金一诺,果然如此吗?我看也不不见得…你不是大漠第六鬼吗?是坏人来的,学人家讲什么信义,这些话是谁教给你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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