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弟弟,你不能叫我小倩,也不能叫我师父,要叫我陈青。这个计策叫做二龙争珠…就看你我谁的魅力更大了。”
慕容倩是想:墨喜儿总是讲什么男女授受不亲,我就去“亲”她,叫她这也不是那也不是,只要她答应了我的婚事,就不能再缠着陈瑕。等她们把亲事退了,就算将来发现我是女儿身,也可以说她用情不专,陈瑕就算对不起她,她也无话可说。
两人互诉离别之情,早已经忘了时间。地下也不知日升月落,都觉得有说不完的话,谈不完的心。正在你侬我侬之时,梅怒又带着祖惧来了。
远远地就看到祖惧双臂被捆,身上背着两根柳条,被梅怒拉拉扯扯,一脸的不服气。在二人身后还跟着墨喜儿、梅丽丝以及胡古。
慕容倩低声道:“那个祖惧准是负荆请罪来了,看来吴欲的伤情,大有好转。”
果不其然,梅怒带着祖惧到了跟前,喝道:“
还不跪下!”
陈瑕要扶他,慕容倩却把他的手按住,示意他不必搀扶。
那祖惧满面羞惭,跪倒在地,“陈兄弟,是我错了,不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,你的大恩大德,我们墨门上下无以为报,请受我一拜!”说着话,便要磕头请罪。
陈瑕于心何忍,再不管慕容倩阻止,赶紧把祖惧搀起,“四哥,说的哪里话?更无需如此,小弟实在愧不敢当。”
梅怒道:“陈兄弟,你不必谦虚,这一拜你绝对当的起。别说祖惧得罪了你,就算没有得罪你,你于七弟有救命之恩,也不能不拜谢。在下特地摆了一桌酒席,专门为兄弟和姑姑接风,从此我们就是一家人,不必再分彼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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