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倩瞪了他一眼,也不回答。
江浪则笑道:“谁问就是谁,她说的就是你,你还有脸来问。”
陈瑕满脸通红,“我哪里知道段爱会骗我。”
墨奇皱了下眉头,道:“段爱还不至于骗自己人,这件事一定另有隐情,等他回来,我问问他也就是了。”
慕容倩冷笑一声,心中暗想:“就怕他不把我们当自己人!”
此时的墨奇已经换了一身衣服,外面披着件青布长衫,头发也已经梳洗干净,端然稳坐,与在烈焰钩吾坛时所见的那个疯疯癫癫的老头大不相同。说话也不再颠三倒四,陈瑕觉得奇怪,“前辈,你的意识清醒了吗?”
这一问不要紧,墨奇立即火冒三丈,“难道我现在是在睡觉吗?你这个臭小子,真是蠢到家了。”
“我只是见你与在监牢里的神态不同而已。”
墨奇冲他挤了挤眼睛:“哪里不同,不要胡说八道。”说完又掩口偷笑,笑罢了又赶紧坐好。
陈瑕心想:他号称是雪怪,果然行为举止怪诞的很。有时候看起来疯疯癫癫,有时候看起来又一本正经,实在叫人琢磨不透。
可是慕容倩却知道,雪怪墨奇,胸藏锦绣,博学多才,只是性情怪异,绝不可小觑。“前辈,如今烈焰钩吾坛已经是我们的了,但是大鲜卑山的浓雾还是没有散去,究竟对方的法坛应该如何破解,还请示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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