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我答应你!”尉迟新若也知道大势已去,本来兰天定叫他死守城门,是他自己冒然出击,这才叫敌人有机可乘,如果不走的话,一旦兰天定和乌维图追究起来,他这个于阗的上将军,在匈奴人的面前,狗屁也不如,既然如此,又何必为他们卖命?
楼环在一旁说道:“前辈,此事万万不可啊,纵虎
归山,他日必成大患!”
墨奇把手一摆,“我自有道理,小兄弟,你就不用管了。”
“可是万一他向蛊祖通风报讯…”楼环所担心的是:今日自己已经成了通天教的叛徒,再无回头之理。如果尉迟新若把今天的事情告诉耿珊海的话,那对楼环来说,凶多吉少。
尉迟新若现在只求活命,哪管楼环心中忧虑,忙道:“兄弟,你放心,我这一去就直接回国,绝不会去见蛊祖。更不会再与大鲜卑山的人为敌。”
墨奇点了点头,“听到没有,他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,我们又何必杀他?我墨家讲的是兼爱非攻嘛,能不杀人当然最好。你走吧!”说着话,一扯那渔网,一道金光闪过,渔网就已经在墨奇的袖子里。
尉迟新若死中得活,实在出乎意料之外,对墨奇抱拳说道:“多谢前辈不杀之恩。”
转身要走,墨奇却又道:“慢着,毒箭的解药你得留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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