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瑕点了点头,“慕容广真是志向远大…莫非现在他觉得时机已经成熟了吗?我听说宇文部落的人一路追击…”
博阿图哈哈大笑,“宇文吉的部落只不过是北方的癣疥,鲜卑联盟已经成立多时,连我家主公也自称鲜卑王,他却不来投奔,也不知被何人唆使,反而想要谋夺主公的王位,就算他不来打我们,我们还要打他。这次远赴大漠,他居然还敢一路追击,可小倩足智多谋,故意使了增兵减灶之计,叫他们摸不着头脑,以慢敌心。我们是打算到了古琴山,汇合那里慕容奎的五万驻军,然后以逸待劳,一鼓作气将它平定,抓住宇文吉,削首祭旗,以绝后患,之后嘛,当然是出兵西域,消灭拓跋族,则漠北可定!”
博阿图边走边说,口沫横飞,说道兴奋处,两眼放光。可陈瑕却沉默不语,慕容广要参与西域战事,就不知有多少生灵涂炭了。但是陈瑕又能说些什么,做些什么?一统鲜卑,是慕容广毕生宏愿,没有人能够
阻止。更何况就算慕容广不出兵,大汉和匈奴乃至于西域各国之间,依旧是要打的,想要平息这场亘古持续的战乱,便只有统一一途,陈瑕能做的就只能是祈祷大漠尘沙少染鲜血了。
回到了商队处,牡达虎律早就等着了,跟江浪斗了一场,他不是江浪的对手,被江浪生擒,无奈之下也把实情全盘托出。江浪叫他见过了陈瑕,牡达虎律对陈瑕赞不绝口。
陈瑕寒暄了几句,便问二人:“今后有何打算?”
牡达虎律笑道:“既然所有的事都说穿了,那也没有必要隐瞒下去。本来我们是想等着你们,然后再演一出好戏,骗你上路的,没想到你们却连夜赶来,那没办法,我们就只好跟你一起穿越大漠,一同前往古琴山交令了。”
博阿图也道:“是啊,不然的话,我们就要绕过大漠,不知道几时才能与龟兹交战。反正殿下怕你们粮草不够,备了足有一个月的粮食和水,咱们慢慢行进,迟早也能过了这片戈壁。”
陈瑕却皱了下眉头,“一个月怎么可以?那小倩和
独孤离不是早就成亲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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