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浪笑道:“看来还是个有钱的主,驯服不了,那
在下认输了,各走各路,你还想怎样?”
“不行!”那老妇人气呼呼地说道:“你们对我们这些妇道人家无礼,想这么算了?驯服不了的话,那就跪在地上给老娘磕一百个响头,赔礼认错。”
“不认错又怎样?”江浪撇着嘴不以为然。
老妇人不依不饶,“不认错,就把人头留下,就问你敢不敢打赌?”
江浪见这老妇胸有成竹,反而有些犹豫,回头看了眼陈瑕,“小子,人家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了,我们师徒可不能丢人啊。”
陈瑕掩口偷笑,“是你答应人家的,我可没答应,不如这样吧,输了的话,就叫江浪给你磕两百个响头,你看如何?”
江浪大惊,“你把我豁出去了,我在水里还凑合,说到骑术,你爹才是行家,那些鲜卑人和匈奴人,都不如你爹的。你作为他的儿子,总不会丢你爹的脸吧?说真的,你到底有没有把握把那黄马驯服,如果没有,那老子现在就磕头啦!”
老妇人哈哈大笑,“原来是个怂货。”
陈瑕却上前一步,朗声说道:“上古神兽我都可以驯服,何况一匹马?”
“吹牛谁都会,是不是有真本事,还要使出来才知道。”
陈瑕信心满满,几个箭步就冲到黄马身旁,身形一晃,旋风一般将那几个女子的绳索全都揽在掌心,“像你们这样,这匹马这辈子也不会驯服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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