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艄公笑了笑,大声道:“如果看你顺眼,分文不取,渡你过河,如果觉得你讨厌,纵然万两黄金,我也不渡。实不相瞒,本人的规矩,有三不渡。”
陈瑕微微一愣,怎么渡个河也有这么多规矩吗?“哪三不渡,愿闻其详。”
艄公朗声道:“汉人不渡,有妇之夫不渡,活人不渡。”
陈瑕皱了下眉头,心中暗道:“完了,第一条,我就不符合啊。活人不渡就更加奇怪,莫非渡河的人全都死了吗?”
正要求情,江浪却哈哈大笑。
艄公问道:“阁下喜从何来啊?”
江浪笑道:“你看我们俩是活人还是死人啊?这第三条规矩,就不合理,难道还不好笑吗?你不想摆渡,便直说,又何必拐弯抹角?”
那艄公微微一笑,“我看你牙尖嘴利,不想和你说
话。”
江浪冷哼一声,“你个摆船的,有什么了不起,老子潜水过去就能把你的船给夺过来,你信不信?不信的话,咱们打个赌如何?”
那艄公笑道:“嘿嘿,我是个摆船的不假,但是从来不和别人打赌,你想骗我的船也没那么容易,就算你能渡水过来,我也可以砸掉我的船,游水离开,我不想渡人,你们就算杀了我,也休想过河!除非回答我的问题,小伙子,我问你,你是不是汉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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