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倩捧腹大笑,忽然按倒陈瑕,骑上陈瑕的肚子,对着胸口就是一顿粉拳,“我先替儿女教训教训你这个糊涂爹!取这么难听的名字!”
陈瑕也不还手,躺在草地上纵声大笑。慕容倩打着打着,忽然俯下身抱住陈瑕,一行清泪,流过陈瑕的耳畔,柔声说道:“如果是那样就太好了,这么多天以来,我都没有笑过啦,今天是我笑得最开心的一次。你知不知道我为你流了多少眼泪?…瑕哥哥,我好想你呀。”
陈瑕心中一软,轻声道:“我也想你…无时无刻不
在想。”
慕容倩抱着陈瑕低声啜泣道:“所以,无论如何你不要再得罪我爹了,就当是为了我,委屈自己一次,不再做汉人,做我们鲜卑人…”
“倒插门?”陈瑕调侃道。
慕容倩哭着说道:“我愿意做汉人,你愿不愿意做鲜卑人?”
陈瑕沉吟了一下,说道:“只要和你在一起,做什么人有什么关系?”他自幼就不是在东土长大。大汉对陈瑕来说,已经太遥远了。只是陈瑕想不通的是,为什么人与人之间,总是有这么多隔阂?如果所有人都可以和平相处,那该有多好。就好像他和小倩一样,不必分什么民族疆域,而是快快乐乐地生活在一起。
他是这样的想的,也是样说的。可慕容倩轻笑了一声,“那是不可能的。”
“为什么不可能呢?就好像你和我,就算一个是鲜卑人,一个是汉人,可还是想在一起。再比如我爹和
我娘,将来我们的子女,即是鲜卑人,又是汉人,还是匈奴人…为什么不可以做到?”
对于陈瑕的问题,慕容倩也不知该如何回答,毕竟当时民族极大融合,各民族之间通婚屡见不鲜。各族之间同在一片蓝天下,或许有一天,真的可以实现和平相处,从此再没有纷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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