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衍洁闻听,心头一凛,再不言语。荣华富贵谁不想要?呼衍洁又岂能免俗,有些话说起来容易,做起来却难了。否则他大可以带着银萍找一个世外桃源隐居起来,又何必在匈奴为官?
再有,呼衍洁的心里尚有一件大事未了,那便是杀回鄯善,以报当年鄯善王弃他之仇,只是多利亲王,
忽然发动政变,他再要回鄯善,便多了些阻碍。所以他手中必须要有权力。
见呼衍洁半晌无言,陈瑜笑道:“送信之事,师父便可代劳,又何须我回匈奴去?”
“这只是个离开的借口,那…那你打算怎么办?”呼衍洁问道:“陈瑕的武功已经今非昔比。”
陈瑜笑道:“师父,你放心。兄弟之情我还是会顾及的,不到万不得已,我不会和弟弟正面交锋。我打算在古琴山潜伏一段时间,最近我察觉到,独孤父子和慕容广似乎有些不合,或许可以利用这一点,叫他们的鲜卑联盟瓦解。只是时机尚不成熟,现在陈瑕又在这里,行事多了些阻碍,所以我打算留下来,见机行事。”
呼衍洁点了点头,“也好,食君之禄,担君之忧,不过你要记得,陈瑕始终是你的弟弟,如果他死在别人手里也还罢了,你却不能亲手杀他。当年你把他推给了我,已经害了他一次,为师不想再看到有第二次!”
陈瑕笑道:“我尽量争取。”
呼衍洁一声长叹,他早知道陈瑜与陈瑕二人之间性格迥异,陈瑜为人阴险狠辣,如果陈瑕真的触犯到他的利益,说不定,陈瑜就会对自己的亲弟弟痛下杀手。
两人回到营寨,呼衍洁便开始打点行装。陈瑜想送他一程,因此今晚便不打算再回慕容部落了。呼衍洁却说道:“不必相送,你还是早些回去,不然容易叫人起疑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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