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红绫一摆手,将陈瑜的话打断,“好了,本宫不喜欢客套。你在匈奴任什么官职?你母亲又在何处?”
陈瑜道:“小人官拜骠骑校尉,母亲为匈奴长公主,在长公主的府邸。”
巫仙点了点头,“那也算衣食无忧,那你爹可还活
着?”
陈瑜如实说道:“听说家父早在匈奴大破伊吾卢时,就已经战死,只是不知道尸骨现在何处?巫仙大人,但不知巫仙当年因何事答应为舍弟做三件事?”
展红绫冷冷说道:“你不必知道,如今你们兄弟重逢,我也算了结了一桩心事。不过看起来,你们兄弟之间的关系,可大好啊…”
陈瑜不知她为何有此一问,因而沉默不语。
展红绫冷笑了一声,“你们的话,我在暗中全都听到,你也不必隐瞒。”
陈瑜这才说道:“小人誓死效忠单于,效忠单于就是效忠巫仙,舍弟不识好歹,却偏偏投靠鲜卑人,如今巫仙驾到,弹指之间,便可叫鲜卑联盟灰飞烟灭。一个小小的陈瑕不足为惧。”
展红绫知道陈瑜是怕受弟弟牵连,自己会降罪于他,所以才说出这些话来。本来是一句奉承和求饶的言辞,可巫仙这个人,性情古怪,听到之后不但没有任何欣喜,反而对陈瑜有些不喜。尽管她也喜欢听人奉
承,只是陈瑜毕竟是陈瑕的亲哥哥,却似乎全然不顾兄弟之情,叫她不禁觉得鄙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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