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胡古在这里,段爱的毒也没什么大碍,只不过手肿的和包子相似,被胡古放了毒血,又重新包扎,过些日子自然痊愈。此时听墨喜儿为陈瑕辩解,段爱便又说道:“刀是他的,大师姐又何必护短?就算他不善使刀,难道不能以刀杀人?更何况,他在攻打赤金钟离坛时,所有人都亲眼见到他有一招脱手的刀法,威力惊人,你怎么可以说他不善使刀呢?”
祖惧也道:“不错,在攻打寒冰寿阳坛之时,陈瑕正是一刀一剑,将那几千的鬼兵打得屁滚尿流,所以说人是不是陈瑕所杀,与他会不会用刀根本没有半点关系!”
墨喜儿冷哼了一声,“四师弟,据我所知,你的命
可是陈瑕所救…”
段爱忙道:“那又如何,这点小恩小惠,就能抵偿他杀死的那些弟兄,以及叫吴欲终身残疾的罪责?”
“救命之恩,你说是小恩小惠,破掉四座法坛,你又说是苦肉计,可是到了现在却一点像样的证据也没有,我问你,陈瑕行凶,究竟你是否看到?如果不是陈瑕,你们这么多人的性命说不定早就没了!”墨喜儿声嘶力竭地喊道。
可是现场之人大部分都面无表情,这一次连议论和分析的话都懒得去讲了。
段爱更加得意,朗声道:“喊是没有用的。吴欲便是人证,这把弯刀就是物证,杀死楼环以及我们这些弟兄之人,就是陈瑕无疑,不管大师姐你如何替他辩解,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。我们大鲜卑山自古至今,靠的不是外人,而是我们自己。田碧恒死了,陈青是假的,慕容广派了一万多人前来,最终不也还是走了?到最后能团结在一处的,不还是我们这些原来的人
,能帮我们的有谁?难道陈瑕的武功比师父还要高吗?就算没有他,我们就破不了四座法坛?”
墨喜儿还要辩解,梅怒却又道:“不错,果然外人不可轻信,你们看这是什么?”说着话,他猛地举起一张羊皮来,众人的目光齐齐看了过去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