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你?”墨喜儿沉着脸道:“不是你,为什么你处处针对陈瑕,整件事都是你在搬弄是非,如今你的主子就在城下,你还有什么可说的吗?”
段爱当即跪倒在地,“大师姐,我这么做完全是不想看你…看你为了一个不喜欢你的人伤心难过,我是在为你出气,你居然…居然怀疑我?”
墨奇叹道:“为了一些儿女私情,就将所有人的的性命和我墨门的安危置之不顾…又岂是钜子所为?其实我早就想以门规处置你,可我知道,那个内奸,绝不是你。”
“爷爷!”墨喜儿怒道:“到了这个时候,你还在为他求情?”
段爱咬牙说道:“喜儿…你…你今天是要冤枉我了?”
墨喜儿满面通红,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,“谁叫你冤枉他?”
段爱闻听,倒吸了一口凉气,“难道祖惧不是陈瑕
所杀?难道吴欲不是陈瑕所害,难道我们那么多兄弟,就全都白死?你为了一个外人,冤枉我吗?好,好…既然如此,我也无话可说,不必掌门动手,我自己了断也就是了。”
说罢从腰间抽出鹅毛扇来,那把扇子内藏匕首,段爱毫不犹豫地对着自己的咽喉便刺了下去。
就在这时,墨奇却一探手把他的手腕抓住,“死解决不了问题,我们现在需要同仇敌忾,不是意气用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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