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语,也不便表达。
最后慕容倩幽幽地望了一眼陈瑕,说道:“下月初九,我就要嫁人了。现在是回去筹备婚事,你自己保重!”
说完转身便走,陈瑕愣愣地呆在原地,好半天才回过神来,眼睁睁看着慕容倩和独孤浑就要离开营寨,陈瑕忽然喊道:“独孤浑,你等一等!”
独孤浑扭项回头,一脸迷惑,“小子,你我之间有什么话好讲!”
陈瑕面沉似水,指着独孤浑问道:“鲜卑和汉人不得通婚是不是?”
独孤浑冷笑道:“此事我已经说过了,这是自古留下的规矩。其他部落我不大清楚,但是慕容部落是一定不许。”
陈瑕朗声道:“可惜,你的儿子独孤离,也不是鲜卑人!”
独孤浑虎躯剧颤,目露凶光,“你胡说什么?”
陈瑕道:“你可还记得巴列郎!”
独孤浑道:“什么巴列郎,巴列狗,我不认得。”
“我问你,令郎贵庚几何?十八年前,你的夫人又是因何而死?”陈瑕厉声道。
独孤浑如遭雷击,一时不知如何回答,“你…她怎么死的,也不关你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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