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叫陈瑕分心。那对于行动就非常不利,所以不管江浪怎么询问,个中缘由,墨奇都是守口如瓶。
赤金钟离坛的路,不算太远,到了三更时分,就已经差不多要到了。
墨奇压低声音说道:“赤金钟离坛就在前面,小浪子,你还是把鹿放下来的好。”
江浪抬眼向前方一看,只见雾霭重重,飞雪飘零,根本看不到法坛的影子?
“老鬼,你少给我起外号,我可不叫小浪子,我问你,前方白茫茫一片,什么都看不到,你叫我放什么鹿?”
墨奇笑道:“等你看到他们,他们自然也就看到你了,那个时候,你再来装什么兰天定,不是已经太晚?放心,我不会说错的,你再走五十步,就看到法坛了,小浪子!”
“我不是小浪子!”江浪怒道,“你再叫,我可就骂人了。”
“知道了,小浪子。”墨奇扑哧一笑,钻进粮草车
,哪给江浪发火的机会。
江浪嘀咕道:“且看你说的准不准。”他叫人帮忙把梅花鹿放下,依旧是不敢骑着,牵着那头瞎鹿继续向前,走到四十步时,影影绰绰看到前方一座硕大的城池,就横亘在山路正中,阻断来往去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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