玛依拉笑道:“那是当然,陈瑕可是我们鲜卑的贵人。所以我们这里的人对你们汉人都颇有好感。”
漱清眉头微蹙,“那陈瑕作恶多端,怎么会是你们鲜卑的贵人,大漠第六鬼天下闻名,谁不知道?”
牡达虎律哈哈大笑,“这话说的不错,大漠第六鬼的确天下闻名,那些匈奴狗听到陈瑕的名字都闻风丧胆。你想,匈奴所惧怕之人,难道不是我们鲜卑的贵人吗?”
漱清若有所思,如此说来,那陈瑕也并非如传言那样不堪。当初陈瑕将西斋观灭门,莫非真如江啸天所说,这其中另有隐情?
“那陈瑕据说是个奸狡之徒,为了扬名立万,不择手段,到处滥杀无辜,又岂能是什么好人?”漱清试探着问道。
牡达虎律和玛依拉对视了一眼,全都捧腹大笑,好一会儿,玛依拉还大笑着说道:“你要说别人是个奸狡之徒,我就相信,可是陈瑕…哈哈哈…”说到这里,玛依拉再也说不下去,就只顾着笑了。
牡达虎律补充道,“据我亲眼所见,那陈瑕非但不是奸狡之徒,还耿直憨厚,心肠极软,甚至有些呆傻
呢。你要说别人滥杀无辜,哪怕你说我家大王,我都相信,唯独陈瑕断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来。”
漱清心中又是一凛,“难道你们全都见过陈瑕?”
牡达虎律道:“何止见过?我觉得他是我平生见过最良善之人,只是良善的有些迂腐了。”
“那怎么可能呢?他会不会是装出来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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