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瑜哈哈大笑,“看来密室就在这里!你把我和呼衍将军叫到议事厅,无非是以为我们和贼人串通,想要一网打尽,可是你怎么就没想到,贼人未必是要取黑玉莲子膏,而是要毁掉你一生的基业,叫你这辈子也无法翻身呢?”
尉迟琳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陈瑜又道:“今早我去见过苏榆勒,旁敲侧击才知
道,昨晚他和于阗王亲至贵府,又故意顶撞掌门,叫大王责罚,乃是示弱之举,为的是将来反戈一击。怎么这么巧,偏偏就发生在龟兹人盗宝之后?到现在城里的白英将军,也不曾派来一兵一卒前来救火,难道不是早有安排?”
尉迟琳心头一凛,惊道:“你…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?”
陈瑜微微一笑:“方才你定然是派弟子去找白英将军,可是为什么这么久,他还没有回来禀报?你又想以阿曼来要挟我,当我不知道吗?结果去的人,也没回来禀报,说明他已经不会回来了,恐怕现在身首异处,也不得而知,你这庄上说不定有内奸呢,否则又怎么会四处放火而不被人察觉?这都是因为你多疑又固执,所以才招致祸患,你怀疑我和呼衍将军,结果却叫苏榆勒有机可乘。”
“你…你是说,这是一个天大的阴谋,大王…大王要置我于死地?”尉迟琳到了这个时候,满头大汗,越来越觉得陈瑜说的有他的道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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