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下午陈瑕早就冒充尉迟琳下了命令,不管断玉门发生什么,都不许他参与。如今广德又亲至,白英就已经知道今晚必有大事发生,他猜测:如果断玉门之火,不是刺客所放,那多半就是尉迟琳用计诓骗广德到此,好取而代之。因此只好隔岸观火,两不相
帮。他日不管谁做江山,都与他无关。
他想投机钻营,将来好置身事外,甩手放开一切,便给了苏榆勒可乘之机。见了广德之后,便把陈瑜对他说的机密大事一一禀报。
广德怒道:“好大的胆子!这等大事,怎么不与孤王商议,善做主张?”
苏榆勒跪地哭诉道:“大王明鉴,那尉迟琳野心勃勃,迟早生变,今日有义士在此,定下良策,如今又恰逢乌维图离去,如果不趁此机会,除掉匈奴人的眼线,将来大王何以在西域立足?老臣自知罪孽深重,但也不忍于阗落入乱臣贼子的手中,更不忍看于阗百姓流离失所。错过了今晚,再难找这样的机会。大王!老臣平灭断玉门,诛杀尉迟琳,为的是去匈奴一臂,为的是替大王除一心腹大患,为的是保我于阗基业,老臣丹心昭昭,可鉴日月,事成之后,不求无过,但求一死!”
苏榆勒涕泪交流,广德也大为感动,犹豫半晌,把心一横,暗忖道:自古量小非君子,无毒不丈夫。那
尉迟琳飞扬跋扈,当着我的面殴打老臣,巴结匈奴使节乌维图,又几时曾把我这个大王放在眼中?他今日不反我,他日也必然要反我,我又岂能养虎为患?就算是王叔,也只能大义灭亲了。
他把苏榆勒搀起,立即下令:叫白英把军权完全交于苏榆勒掌管,封锁各处街道,任何人不得随意走动,但凡发现可疑之人,先斩后奏。
对外只说是:断玉门遭逢劫匪,需要大军前往平乱。
苏榆勒得到兵权,也不去封锁街道,只带着大队人马将断玉门四处出口围了个水泄不通,只要是从里面逃出来的,也不管男女老少,贵族奴仆,见一个杀一个,任那些逃出来的弟子也好,奴隶也罢,就只有呼喊救命的份,在面对于阗大军的时候又哪有什么反抗之力?霎时间墨玉城的街上血流成河,尸横遍地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