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我点了点头。
“那丫头你租房吗?是这样的,我有个朋友,正好他的租客搬走了,还没联系到下一家,阿姨看你一个小姑娘,如果信得过我我可以帮你联系。”
我没有过多思考便点了头,“可以,谢谢老板娘,不过我一个人住,不需要太大的房间。”
“这个没问题,房子四十平米左右,一室一厅一厨一卫,上次搬走的也是一个小姑娘,不过就是房子在顶楼六楼,没有电梯很多人都不愿住那么高,倒是让价钱比一般的要便宜,一年六千。”
“不可以租半年吗?”我想其他的都还好,若是只能整年出租的话,自己会再考虑一下。
老板娘可能有些意外我的问题,“半年?”
“嗯。”以往待的每一个地方,都没有超过半年的情况,我想那个女人找到这也不需要半年吧。
“那我问问,应该也可以。”老板娘想了想,不确定地拿起了电话给人打了过去。
我在旁边的座位上坐了下来,等待她的结果,想着,如果这事可以,那么明天就要轻松多了。
这几年我遇见的房东有很多,有吝啬的,有大方的,或许是自己这样什么都不怕的样子,让二十出头的自己平安地度过了算得上是漂泊的这几年。
其实有时候想想,真的没有什么让自己感到恐惧的,手腕上的刀疤还能清晰地触摸到,我不会再主动选择死亡,但也不会害怕死亡,如果生活想让你解脱,即使害怕也没用。
“好了,丫头,我朋友说可以的,房租对半三千。我把地址和联系电话给你,你明天就可以去看房子了。”老板娘打完了电话跟我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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