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阮先生你就这么喜欢撕别人伤口?为了满足你的好奇心?”
“真是个浑身是刺的家伙,你不能把这想成是聆听?”阮明明显地心情不好,坐回了椅子上。
“薛先生,你有家人吗?”
“有,我有外公,也有侄儿。”阮明说着也喝了一口酒。
我没有想到他没有父母,平时怎么也没看出来:“对不起”
“没什么,他们在我小的时候就去世了,给我留的悲伤也没那么重。”
我掉头闭了眼睛,将手抬起来伸出了护栏外,凉凉的夜风就这样拂过我的掌心再从指缝流走。“其实我就是想留住一些温度,可最后什么都留不住。”
“不释然过去,你的心永远都是冰冷的,为什么不尝试着放下?”
“呵呵,放下?阮先生,你有没有恨过一个人?恨到无能为力,恨到多么希望这个世界上没有她,恨到不愿接受与她有关的一切事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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