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孩儿开始大哭,许嘉善蹲下来抱着小孩儿捂住她的耳朵。想起她小时候爸妈吵架,什么难听的话都说,每次他们一吵架,许嘉善就躲在床下面捂着耳朵,等他们吵也吵过了,砸也砸过了再出来。
还是陈超制止了他们,“你们想吵架回家吵,孩子还在那儿哭着呢,你们怎么当的父母!至于你父母的案子,我们一直都在查,你进去看看,为了你们的案子,这大过年的我们都不放假,你们还有什么不满意的?再搁警局门口闹,就以妨碍公共治安的罪把你们全都抓进去!”
听完陈超的话,男人就带着小孩儿走了,女人也跟在后面走了。
“你刚才不是走了吗,怎么又回来了?”陈超确定他们走远了才问她。
许嘉善指了指大树下面的自行车:“忘骑了。”
又接着问了一句:“他们是二十八发生的案子的受害者家属?”
陈超点了点头,又惊讶的问她: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我是报案人。”许嘉善跟张秋瑾做笔录那天确实没有见到陈超,他不认识她也很正常。
“刚才那是受害者的女儿跟女婿,这几天天天上门要给个说法。”陈超皱起了眉头,十分心烦的样子。
“怎么这么急?”许嘉善下意识的问了一句。
“我看是想早点结案,尽快拿到家里的地。最近要搞拆迁,那附近的地价翻了好几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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