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是没有料到许嘉善会这么直接的把矛头指向自己,局长一时没有接上话,哂笑两声:“许小姐说笑了,你怎么会是凶手呢,你这么多年不在镇上,跟死者没有任何交集,为什么要害死他们呢,况且他们死亡时有监控拍到过你们,可以证明你们当时不在场。”
看来他们已经把她调查个明白了,许嘉善倒不生气,总比平日不干正事碰上案子了一直打马虎眼草草了事强。
“好。”丰富履历的事她为什么不干?正愁没有合意的案子来写分析报告,一举两得。
听到她这么爽快的答应,局长很高兴,“阿超,许小姐有啥需要你就配合她,别怠慢了。”
陈超向许嘉善敬了个礼。
许嘉善想起了之前邢二让林木直去帮她的事,无论怎么看,陈超都是个可靠负责的警察,不像某人。
“我想去见见法医。”出了门的许嘉善选择先去见法医,她认为从某种程度上法医给出的尸检结果是最客观、准确的。死者的死亡过程往往能体现凶手的杀人动机,或者十分深刻的仇恨,或者偏执的爱慕嫉妒。
“档案袋里有尸检报告。”陈超以为她不知道,提醒她。
“我希望能见一下法医,一是听听他怎么说,二是我也不是专业的,尸检上的部分数据并不是很懂,法医的解释应该会更通俗一点。”许嘉善承认破案需要综合多方面的知识,但她精力有限,只能认真学好一项。
法医年纪比较大了,能看见帽子下面花白的头发。外地的年轻人都不愿意来这种小地方,警局的警察都是附近的警校毕业直接分配来的,法医更是稀缺,老法医一干就是二三十年。
“三位死者死因一致,毒芹碱中毒而亡。解剖发现,三人胃里均有毒芹残留物。毒芹生于海拔4002900米的杂木林下、湿地或水沟边,有剧毒。”老法医递过来一张照片,上面是绿色的植物。
“李师傅,我看这跟吃的一些野水芹差不多啊!”陈超看完说了一句。
老法医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,眯着眼说:“别小看它,毒性大些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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