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反过来紧紧攥住身边莫倾的手,力气大的好像要把莫倾的手揉进自己手里一样。
莫倾的手掌被慕浅浅攥得有些生疼,都破皮流血了,他却默默忍着没吭声。
三个人就这么枯站了一天,直到最后外面天都快黑了。
慕浅浅扶着疲惫不堪的慕妈坐下,帮她倒了杯温水,等她喝了几口,情绪平稳一些,这才强忍着泪意轻声安慰:“妈妈,你放心吧,爸爸是个好人,好人有好报,他一定不会有事的。”
正说话间,紧闭八个多小时的手术室门终于打开了,几个穿白大褂的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。
“何主任,我丈夫他怎么样?”慕母急急地迎向前问。
“万幸,已经抢救过来了,可是病人再也经受不起任何刺激了,如若下次再…只怕连我都回天乏术。”
“医生…”
“记得让病人按时吃药,控制好血压,注意卧床休息,以后还要定期到医院复查。”
“此次病情太过凶险,还好碰上心脑血管最权威的专家何主任亲自主刀。”
“是呀,是呀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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