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也挺叫人头疼的。
杨瑜点点头,抿嘴一笑:“我知道,看的出来。”
行吧,唐早点零头,就把郎鹏的微信号推给她了,然后还去跟郎鹏道:“是我朋友,想麻烦你点事儿。”
郎鹏完全没多想,就答应下来。
其实一时也顾不上这些事儿,大家还都在忙案子。
浪琴表上,检出了死者的DNA。
区监控只保留两个月,没有找到。
通话记录只保留六个月,也没法查询。
行车记录仪只能存储二十,是自动冲的,也没有用。
大家只能用笨办法,扫视频,扫了两,眼都要扫花了,才发现离区很近的一个路口,网摄像头,拍到了死者高延平离开的画面。
而高延平背着一个硕大的包,还有鱼竿,毯子和镐头,一副背包客的样子,一直在步行往南走,不像要搭车,或者上谁车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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