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察微道:“行啊徐工,这钱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赚的。”
徐诗哲嘴角微弯,周察微道:“那他肯定是最厉害的了?”
“也未必,”徐诗哲道:“只是更有钱。”
通常来,嫌犯一旦开始开口,再往下挖就会相对容易,但徐诗哲显然是个特例。
周察微一句一句的,跟他套了不少话出来,都是关于教父组织的,但当他意识到自己的越来越多之后,就忽然不再开口,然后就又是那副非暴力不合作的态度了。
口子已经打开了,就得穷追猛打。
两人一气儿审了接近十个时,两顿饭都是一起吃的,但不论怎么问,徐诗哲都不再开口。
对他这种人来,时间越长,他就越认定他们手里证据不足,就会越坚持不。
而且现在对疲劳审讯要求严格,也不能一个劲儿的跟他熬。
一直审到半夜十点,外头送了夜宵进来,姜予以一看就道:“哟,这不是外卖吧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