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人中场休息了一会儿。
然后周察微放下杯子,道:“所以呢,我现在应该叫你周霜霜了?我们都姓周……起来,霜霜,我觉得你确实挺厉害的,我相信就算是熟人,也认不出来你们是同一个人。”
徐诗哲微笑起来。
他不是异性癖,之前就是一个真正的男人,现在又成了外表上真正的女人。
他心理上不可避免的会受些影响,但其实,他所得意的,还是这样衣无缝的割裂式变身。
周刀是真的会话,只要他想,总能出你最想听到的。
周察微道:“所以你当时用谁的尸体,代替了你?”
徐诗哲很坦然的交待了:“他啊,算起来,还是我的一个堂兄,从老家来找我,没有找到我,他就找地方打工,结果却凑巧遇上了。”
他轻轻的笑了一声:“当年我家欠债,想跟他们要回借我家的钱,他们连门都不让我爸进……这时候又来找我介绍工作,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?我恰好需要一个这样的人,他又恰好跟我长的像,就顺便用了。”
周察微又问了一些细节。
因为堂兄属于工地上的黑工,不去就不去了,也没人报案,等事过境迁,家人发现不对再找过来时,就算找到了,“徐诗哲”都火化了,也是查无此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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