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如此,徐诗哲订那家西餐厅,订那个日期见面,很大可能是因为,这个景东出入,不会被怀疑,也就牵扯不到他身上。
路霄峥忽然一眯眼。
他道:“老子好像知道,这个教父组织,图的究竟是啥了。”
本来以为是单纯的报社行为,但现在看来,他为你提供武器毒物,又为你量身打造杀人方式……这何尝不是握着你的一个巨大的把柄?
如果他事后用这个把柄要挟你,你如何拒绝?
所以,假设就是景东帮徐诗哲取了头发,做为一个杀人纪念。同样也是景东帮徐诗哲放了有毒针的凳子……他为什么要帮他?
最可能的解释,就是他手里捏着景东的把柄。
同理,当年叶归宁的第一个“身份”没收到回应,可能并不是对方察觉有不对,而只是那个自由职业的身份,没有价值。
路霄峥道:“乔南把那的笔录拿过来……先不用急,咱们先查查这个人再。”
正常的笔录,本来就会问到近期的行为轨迹,他如果没谎,那沿着他去的地方,找徐诗哲去没去就可以了,如果他谎了,那查他谎的时间段去哪儿就可以了。
案件终于取得了疑似突破性进展,大家全都干劲十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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