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诗哲躺在病床上,面色枯槁,整个人都瘦了许多,看起来是彻底折腾不动了。
一见有人来,他就道:“你来了吗?”
路霄峥道:“我不会让她来了。”
徐诗哲道:“我有重要的情况跟她!我只跟她一个人!”
“不用了,”路霄峥道:“这么重要,你带着进火化炉吧!”
徐诗哲愕然。
然后他道:“教父组织……你们已经抓着人了?”
路霄峥没理他,徐诗哲又道:“周……周察微!过河拆桥,你真是有脸!”
“叫我吗?”周察微笑道:“我也没拆桥啊!你有重要的情况跟我了不行吗?非得跟别人?”
徐诗哲气的直喘气。
半晌他才道:“行,我知道了,在警察眼中,我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,所以你们就不用哄着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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