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大!”周察微道:“缺压寨夫君不?”
安恬欣一愣。
他很少跟她开这种玩笑。
他对杨曼唐早都敢口花花,但是真的很少跟她开这种玩笑。
周察微也发现他这句话说的不大妥当,然后他顿了一下,迅速改口:“小画家,说真的,这乡村月下换轮胎,回头也能画一幅了吧?这就是一线民警的日常生活啊……中午那苍蝇馆子也可以画,说真的,我这么不讲究都有点吃不下去,这派出所的警员,是真的伟大,人家这日子才叫辛苦。”
他顿了一下:“就今天这个所,我听说他们那儿有个**,整个村子从老到小,全都认识,连狗都能叫出名儿来……”
安恬欣忽然发现了一件事。
他为什么一直在东拉西扯?
因为他怕她害怕,所以就一直在陪她说话。
他这个人,想温柔的时候,是真的又细致又温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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