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听她的声音,近在耳畔,好像正贴在门上,两人之间,只隔了这薄薄的一层木板。
他一时心跳加速,轻轻向前,也把整个身体贴在了门上:“欣欣,我不绝交……我不绝交!你明不明白,我说不清那种感觉,我知道……可能不应该,可是我真的觉得爽,觉得你每一句话都好听的要命,就跟吸毒一样又兴奋又爽……”
这是什么虎狼之词?
她整个人贴在门上,一时无言以对。
他笑出来,轻声道:“你这个小暴脾气,怎么,就这么可爱呢……”
最后一句,轻的像在昵喃。
这世上再也不会有第二个人,这样义无反顾的护着他。
看着她那个炸毛的样子,他恨不得扑过去亲吻他,与她骨血交融,抵死缠绵。
好久好久,两人都没说话。
就这么隔着一层门板儿,静静的靠近,再靠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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