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足有一周多,他才发微信说那天喝酒了,想见她,情绪有点失控,然后道了歉。
但是她总觉得有点古怪,所以也没回。
更奇怪的是,他也没再找她,这不一恍又半个月了,这才打电话过来,听着声音像有些提不起精神来似的,张嘴就道:“欣欣,不好意思,我不是故意打扰你的,主要是上次那个给老人画画的,又介绍了一个人过来,非要见你,就是不走。”
安恬欣道:“我手臂受伤了,没法画画啊!再说我现在住在朋友家,也过不去。”
“我知道,我都跟他说了,但他就是不走!你自己跟他说吧!”
然后手机那边,就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,絮絮叨叨的说想画画,主要是什么生意要开业,要给祖宗上供??
这都9102了搞什么封建迷信啊?
她简直无语,解释了半天,对方就一直在那儿叨叨叨自说自话的……
然后霍临冰接了电话,低声道:“你帮帮忙,这个人,是我一个供货商,得罪了他我损失挺大的。我当初实在没料到会有这些事,不然我怎么也不能牵这个线儿,我也是愁的没办法,才给你打电话的……你说说,他在我这儿待了两天了,我这个点儿关不了门,我又没法说……”
安恬欣诧异的看了一眼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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