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周打了个手势,她就带着口罩手套过去了,尸体穿着件一字肩的大红连衣裙,却露着黑色的内衣带子,五分黑色打底裤,绑带高跟鞋,又穿着彩边袜,典型的想扮时髦却又get不到点的城乡结合部审美。
最关键的,尸体的头脸部,草草的覆盖着一件土黄色的男式外套。
尽快明确死者身份,对调查会有很大的帮忙,唐早示意分局法医记录,一边道:“覆盖尸体头面部,这是一种反映愧疚心理的标记行为,多见于熟人做案。”
路霄峥几个也停下来,走过来听她说,唐早先检查了一下那衣服,“衣服很脏,沾有泥土,后背有陈旧擦蹭痕,男式,标的尺码是185,有明显磨损,却似乎未清洗过,卫生习惯一般,可能是农民。”
她掀开衣服,就露出了女死者鲜艳的红发,鼻端嗅到一种理发店常有的染发剂味道,死者身边没有包和手机,衣服也没有口袋,唐早忽然想到什么,先看了看女死者的手。
女死者染着紫色的指甲,戴着廉价的戒指,指甲缝里,也有染发剂的味道,唐早道:“应该是附近的发廊女。”
分局队长道:“一般来说应该是远抛近埋啊!”
“是的,一般是这样。”唐早道:“但是死者身上没有明显的磨损擦蹭,脸上的妆都没有花,移尸迹象不明显,所以我更倾向于路队说的,是送医院途中发现死亡,临时起意抛尸的。”
分局队长连连点头,迅速安排人手去排查,唐早这才开始按正常流程验尸,低低的道:“尸僵在下颌关节和颈项部开始出现,尸斑淡红色,指压能褪色,角膜清,双侧瞳孔散大,初步推断死亡时间在下午5点钟左右。”
她看了路霄峥一眼,继续检查:“头右顶部有一处裂创,6cm左右,右枕部三处裂创、分别为8cm、45cm、23cm,左颞部有三处裂创……创缘不齐,创腔内有组织间桥,深达颅骨……嗯,右颞枕部有骨擦感。”
她一边说,一边伸手轻按,又从她头发上拣起一小片木刺:“头、顶、颞部多处损伤,根据损伤部位,用力方向等等,推断非一次形成,根据损伤特征,可以推断出,损伤方式是木质棍棒连续多次打击所致,这应该也是死因,即颅脑损伤……”她又看了路霄峥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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