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续道:“我面对的,是一个开放的舞台,所有可能经过的人、车、都是我的观众!我理智上会考虑如何全身而退,可其实,我的潜意识中,是希望受到打扰的,我希望有人能挺身而出制止我,我希望施暴的人能受到惩罚!”
路霄峥眉头稍稍那么一挑。
吕刚坐了回来,结束表演:“所以,我认为,他一定曾经被人用类似的方式对待过,而这个方式跟女人有关,有可能是因为女人的原因被打,也有可能打他的是女人。”
他顿了一下:“因为他没去对付那个奸夫,所以我倾向于前一种,他是因为女人的原因被打,而被打的时候他应该年龄还不大,除了愤恨,还留下了深深的恐惧,所以他不去对付奸夫,而选择对付相对弱小的女人。”
有点门道儿。路霄峥摸了摸下巴。这人跟姜予以的路子完全不同,姜予以更倾向于实用,而他更倾向于分析。还是代入型的。
路霄峥客气的道:“那针对嫌犯的心理,吕教授在抓捕上,有没有什么建议?例如他会躲在什么地方?”
吕刚用那种欠揍的眼神儿扫了他一眼:“那是你们的事了。”
操!路队简直无语!
他们话不投机,吕刚很快就走了,办公室里王翊勋他们也一直在忙,显然手头还有别的案子。
在这儿干等着也不是办法,路霄峥就跟王翊勋说了一声,带着人出来了。这会儿茫无头绪,所以王翊勋说给他们派个人,路霄峥也没要。
一出来郑眉飞就憋不住了,道:“那个教授是个傻逼么?我又不跟那凶手搞对象,你单给我挖掘个心理历程有个屁用啊!”他转头问:“头儿,我们现在怎么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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