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闻识大笑。
下头唐早找了剪子,正在跟秦昕庭一起剪葡萄,看着丁妙灰溜溜的出了大门,她忽然心头一动,有一种诡异的感觉浮了上来。
秦昕庭给她扶着椅子,一边道:“这串这串!这串熟的好!”然后看她不动了:“怎么了?”
唐早道:“我在想一个问题,我在别人眼中,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
“啊?”秦昕庭一时没明白:“什么什么样的人?”
唐早指了指丁妙:“你看她敢来找我,这么理直气壮的样子,她想都没想过我会拒绝……但是要说她没三观,那也不对的,你看她对你,就一句话也不敢说,她其实也知道是无理要求。”
秦昕庭冷笑一声:“她就是不知所谓,不用理她!”
“不是,哥哥,”唐早在椅子上蹲下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就是忽然有个想法,那些人叫王婶传了这么一句话过来,他们的想法里,是不是以为我会瞒着所有人,悄悄的过去?”
秦昕庭的笑一下子就收了,他认真的想了想:“很可能!你长的太乖了,如果没亲眼见过你跟我们相处,那你的确像是会这么做的人。”
他看着她:“但是这样一来,情况就大不一样了,这就等于是说,对方很了解你,这是给你量身打造的一个方式。”他想了一下:“他甚至有可能了解你的身世。”
“对啊!”唐早瞪着他:“怪不得我老觉得很奇怪!一个刚陷害过你的工人,传过来这么一句话,要是换了你,换了路神,总之大部份人都会觉得莫名其妙,心生警惕,或者直接不管。但如果是一个自幼没见过亲生母亲,又曾被养父母虐待的人,就很有可能对亲生母亲抱有些幻想,然后为了这一线希望,悄悄过去看看。”
秦昕庭忽然揉了揉她的头发,唐早莫名:“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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