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整顿行装,背包细绳,匕首都已准备就绪,大师兄手提一个小背包,就招呼三人下山去,行走一小时已下到洞外,洞里非常阴暗,没有火把进不去,大师兄,手持匕首往旁边干枯油材砍下,用火石点起火把,三人步进洞里,一米见处有一巨石,石靠边处有一圆洞,横竖半米,几人先运背包,里面且不是几米,是有十几米,大师兄约莫半小时在内洞喊叫,老拴才进了洞去,又是十几分时,里又传声,二人也就相继而过,全部已进洞里,里窄又深,提火行去三十米处,仍未有尽头,地上岩石高凸,脚已碰碰撞撞好几回,暗处行路,很是慌张,几下撞去,鞋尖已烂,疼痛难忍,又加上壁处窄小,极难前行,半小时过去,前面开阔起来,两侧立有人雕,阔额唇厚,耳垂于肩,相当丑陋,正前方有一雕象坐在椅上,双手摆平,目视前方,左右有小童,立在两侧手提灯笼,在童子旁边有道小门,直通里面,四人进到里面,里面全是水沟,有一条窄路过到对面,三人扦手而过,此水全是乌黑发亮,应该有毒,仔仔细细穿过窄道,对面又是一个小门,门上有把烂锁,生锈发黄,轻轻一拉掉在地上,发出响声,锁已取下,用手一推,几人进了里面,里面环境恶劣,全是青蛙。
在墙角处有一黑影而立,不是雕像而是活人,几人不敢前探,远处静看,那人步伐极慢移动,火把仍照不到那人,那人且走且停,就要进入火光范围,一连串铁连声传来,竟是从黑影身后传出,难怪如此微慢,却是被铁连所拖,那人终于进入火光范围,原来是一黑面长牙的僵尸,铁连已被拉得笔直,僵尸仍在用力向前,发出一声闷响,有一铁连已经拆断,紧接着几根铁链也齐断了,很快的步伐向大师兄走去,大师兄立即拿出一张符纸,贴在僵尸头顶,僵尸仍在行走,此符毫无作用,抓住大师兄的一只肩膀,往后一拖,大师兄的手擘已被僵尸取下,鲜血飞喷出去,散在墙上与三人身上,见大师兄受伤,三人奋不顾身向前冲,把大师兄拖出僵尸手中,僵尸见了大叫一声,紧跟过来,在岩壁上发现一道小门,三人急行到小门外,用手一推,门已打开,里面乌黑一团,幸好三人火把仍在,拖大师兄进了小门,里面许多岩块,几人把门关上,又在门上压着许乌岩块,就听到外面冲撞声传来,三人躲在墙角,僵尸未把门击开,声音已消失了,里面浅水处有许多青蛙,三人立即张大嘴巴开吃,完全的生肉,在嘴里还传出咕咕叫声。
三人又检查大师兄伤势,血已止住,嘴唇发白,面容惨白,拼命张嘴却又不说话,三人又捡几只青蛙,用刀划开,片片放进大师兄嘴里,待了一刻钟大师兄脸色变好,屋中青蛙可维持三四日,待四日过后四人便要饿死屋中,不杀死僵尸,三人必常困于此。
第二天大师兄已好转,虽有伤却可行走,僵尸应该是守巴风扇的妖怪,三人猜疑巴风扇就在外边洞里。
大师兄取出一块布,在上面画满符咒,此符是定身符,只要将它披在僵尸身上,就定身不动了,三人小心搬开岩块,悄悄开门,黑暗未能发现僵尸,马上点然火把,却见僵尸正立在墙角,见火光亮起,又匆忙而来,三人迎面冲向僵尸把定身法布盖在僵尸身上,果然灵验,僵尸不再动了,大师兄匆忙出了小屋,在僵尸大屋中寻找巴风扇,墙面空无一物,无任何东西存在,又看前面墙上,有一根筷子似的长棍,用手一摸竟是铁条,用力往里推去,只听山崩地列,墙已一分为二,成了一道石门,三人匆忙进去,里边杂乱无比,许多破瓦破砖,细看下才知是一面墙倒了,在墙的另一边有一方盒,几人上前去,用手打开盒子,里面有把扇子,估计就是巴风扇了,此扇整体放光,在黑暗里仍象火把,此等奇扇应是上等法器,大师兄手一挥,地上破砖破瓦变作细沬飞去了,三人见扇如此威力,大为赞赏,又几扇子,屋中已是干净无比,三人得了宝扇,不怕僵尸,持扇就往外屋走,见了僵尸取下定身法咒,手一挥,僵尸并无异样,边扇边退,已对僵尸扇了百下有余,僵尸开始抖动,双脚一软倒在地上,片刻后僵尸化作一道烟消失在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