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？”陆生似乎一点都不害怕，任凭战炎枪从刺过来，就在战炎枪要碰到他的那一刻，才发现陆生已经不在原地，而是瞬移到了旁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费劲了，你们是杀不死我的。”陆生的声音极为空灵，忽远忽近，回响在四方天地，令人无法定位到他的具体方位。

        夜云也发现杀不了陆生，哪怕是战炎枪刺中陆生，也不会流一滴血，甚至只要陆生一个念头，就能直接穿透，就好像他整个人是透明的空气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龙，这是怎么回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竟然会有杀不死的人，这怎么可能？

        烛龙沉思了片刻道：“这世间有两种人不容易死，其一乃不死之体，其二为天道之灵。前者乃是一种先天灵体，一旦修炼大成，便能成就不死长生之身；至于后者则乃一片空间自成法则，也就是常说的天道法则，法则形成之初只是混沌之气，随着信仰之力的增加，会逐渐诞生生灵，一个大世界的形成，一般都会有天道之灵的存在，因为只有它才能够操控天道法则，对于不守誓言者进行天道毁灭，眼前这个‘少年’修为不高，却能随心所欲的控制自己出现的地方，甚至连你的战炎枪都碰不到他一分一毫，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就是这片生命世界的天道之灵，换言之，三界天乃至凤翔大陆这片世界的法则之灵就是他，也可以称作世界意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天道法则之灵？

        为何如此笃定他就是天道法则之灵，而并非不死之体呢？

        当然是因为不死之体终归还是属于武者的一部分，无论多么厉害，终归还是有肉身存在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天道之灵正如其名，他只是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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