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云宛如雷劈，哪怕已经知道程天舒命牌碎裂，便是凶多吉少了，可如今却依旧控制不住的颤抖：“他在哪里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储物戒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普通武者的空间储物戒，是不能装活物的，可如今程天舒却能被收在储物戒中，事实便已经摆在了眼前。

        连最后的那一丝妄想，最后期待的奇迹也没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风护法将程天舒放了出来，他的遗体就这么悬浮在半空中缓缓下落，最后停在夜云的面前，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青年，笑容不在，双目紧闭，面色极为苍白，衣服很干净整洁，应该宫御天已经让人更换了衣服，血迹都被清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如此，程天舒脸上那一条血肉模糊的伤口着实触目惊心，森森白骨太过醒目，可见其身前受过了折磨。

        探了一下神识，早已经消散。

        夜云这才选择了接受这个事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程天舒！我的战友！第七军的副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以统帅之名立誓，你的血不会白流，你的死不会白白牺牲，所有的敌人，我都会亲自割下他们的首级，用以祭奠你们的在天之灵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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