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前在外面胡作非为也就罢了,爹也是年轻过的人,可这次你牵扯进的事太大了,武林和朝廷是决不能进犯的楚河两岸。”江临渊眼神冰寒,“终日与朝廷命犯掺和在一起,你觉得很刺激很有意思是不是?江家的大公子这副样子,你让其余弟子如何看你,如何看爹?!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江浸月低下头去,“爹你先出去,我要和开宴说几句话。”
江临渊定定的看着自家儿子,“你弟弟我送回北辰殿了,他要和他娘过,我准了;你要我来帮忙,我也帮了。你自己好好想清楚:江家给了你多少,你回报了多少。”
江浸月攥紧了床单,“我知道了,你先出去。”
江临渊还想再说,“浸月……”
“爹,拜托你。”江浸月深吸一口气,“我已经过了弱冠,我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。”
江临渊深深的看了他一眼,“我晚些时候再来看你。”他转身推门出去,咯哒一声关上了门。
自始至终,他都没有看重开宴一眼。
“哇。”端着杯茶装作雕塑的人淡淡惊叹,“原来我是这么没有存在感的人。”
江浸月浑身僵硬了许久,终于慢慢放松下来,“别学楚骊歌和龙又说话。”他舒了口气,“感觉怎么样?”
“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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