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浸月抱着剑跟了进去。唐欣桦脱下厚重的外套后身上穿着的是一件华丽的祭司长袍,金色的衣摆堪堪垂地,衣袍上绣满了红黑两种颜色的莲花,肩周处则做出了月牙形的镂空切口。
他这样面带微笑、四平八稳的走着,脚步好像踏在虚空之上,江浸月仿佛看到他所经之处有彩云汇聚、万仙来朝。
真是个奇怪的人,南郊安定富足,他既然守着这样一方天地,何必牵扯武林之乱?
“你们如果一直在这里住到初春就好了。”唐欣桦笑着说,“来南郊不看红儿的祀风舞可是吃亏了。”
“婆娑辙呢?”
“婆娑的舞步还是红儿教的。”唐欣桦的语气中有不加掩饰的骄傲,“南音宫的几位十三辙不比北辰殿的十三辙与四殿守,这些孩子是我从各地捡回来的,资质不高,但弹弹跳跳倒是好手。”
江浸月若有所思,“唐宫主很喜欢捡孩子。”
“孩子是很神奇的,往往你做什么他们就模仿什么。”唐欣桦走到矮几旁,在一块毡垫上跪坐下来,“这些孩子里,只有红儿是真正有父有母有来历的——她是被我买下来的。想想都已经二十年过去了,时间过得真快啊。”他为自己和江浸月各倒一杯茶,“我教了她用毒,我把百毒不侵的功法送给她修炼,我甚至教了她祭祀的术法。”
“现在她正把这些用到你身上。”
“她在很多年以前就这么做了。”唐欣桦捧起茶杯温和的笑着,“当她第一次知道老鼠药会毒死人时,她把我买的所有砒霜倒进了我碗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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