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前哑口无言,不等梅粮新再开口,一把揪起黑袍的下摆示于众人。
那衣摆平整完好,并无破损。
白霓裳长呼一口气,梅粮新却摇了摇头,“狄殿守,你以为现在该如何?”
你是殿主,你居然问我该如何?狄花秋伸出一只手,原本趴卧的巨犬顺从的站起身蹭了蹭他的手心,他抚摸片刻,“重公子,那些幸存者应该都知道你会暗器手法吧?”
“狄殿守。”重开宴表情淡淡,“不必考虑我。”
狄花秋看了他一眼,随后继续道,“当下不宜惊动殿中弟子,封锁内殿殿门,入夜时将其他狗放出来,一切如常。”他拍了拍掌下的狗头,冷冷道,“不过是死了一条狗,和青衣侯有什么关系?”
白霓裳淡笑着看着他。这人分明在为别人着想却又偏偏喜欢扮恶人,实在别扭得很。
世上不会平白生出事端,是人都知道,这人是针对青衣侯而来的。
“只是恐怕那些受邀而来的人不是那么安全了。”狄花秋看向梅粮新,希望这位正主能发个话,“闹事的人可能就隐藏在他们中间,又或者他们也是那人的目标之一。”
梅粮新一直点头,直到狄花秋不再说话才回过神来,“啊,狄殿守说的很有道理。”狄花秋将目光移向一边不看他,梅粮新干咳一声,很快恢复一派高深莫测的姿态,“那白殿守以为对于袭击青衣侯之人的追查,应该如何进行呢?”他小声的嘟囔了句,“我总不能见一个北辰殿弟子就掀他衣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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