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开宴摇了摇头,“这一掌是新的,差点震碎她的心脉。”
屋里几人面面相觑,不约而同想到了一个词:杀人灭口。
江水寒疑惑的看着他,什么意思?徐静先前的重伤是重开宴下的手?怪不得她要避开重开宴逃出来,那……既然他曾经差点杀了她,他现在还会救她么?
重开宴接过姑苏递来的手帕擦了擦手,脸上有淡淡的嫌恶,“叫江阳过来,施针护住她心脉,顺便,谁能给她洗个澡。”
江水寒怒从心来,“她都快死了你还计较这些!”
重开宴将手帕折叠抵在唇上,似乎极度嫌弃床上满身泥水的人,俊秀的脸上泛起阵阵苍白,江水寒甩下毛巾走了过来,气势汹汹,“要不是因为我哥,我早就对你……”
“忍无可忍了?”那黑衣的年轻公子抬眼看他,忽然微微一笑,“你和他有时候……真的很像……呃……”他捂着嘴弯下腰去,那条手帕迅速被暗红色的液体浸染,江水寒一呆,姑苏下意识的挡在他面前阻断他人的视线,梅粮新站起来一把拉住江水寒,“跟我出去。”
江水寒跌跌撞撞的被他拖着,一边扭过头怔怔的看着重开宴,那个一脸冷漠的黑衣公子一手扶着床沿单膝跪地,不断作呕,手里的白巾很快变得全红,姑苏扶着他的肩膀,脸上的表情不知喜忧。
他,怎么了?门在他面前关上,江水寒下意识的按上门板,“梅,梅殿主……”
梅粮新一手按上他的肩膀,摇了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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