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术明起身作了一揖,“术明无幸得见青衣侯当年的绝伦风华,但家中二弟曾言,若无青衣侯相助,三年前失踪之人一个都逃不出去。”
重开宴对这番恭维毫无反应,楚骊歌笑了一声,“那小子怎么自己不来。”
白术明表情一僵,再无言语。一旁来自南北少林的两个和尚对视一眼,其中一人起身,双掌合十行了一礼,“贫僧成伦,是成寂的师弟,成坤的师叔,我那小师侄侥幸不死,究竟托谁之福,少林心知肚明,可是贫僧百思不得其解,每当询问他当年到底被关在何地时,成坤都十分抗拒,他已归来月余,性格愈发变得古怪,脾气无常暴躁易怒,与先前判若两人,可否请重施主将三年之事解释一二,座下的江湖豪杰也好想个对策。”
此言一出,众人纷纷点头附和,“说的有理,我家那孩子也是如此,归家之后我与发妻直当他是死而复生,欣喜不已,可日子越过越觉得奇怪,他如今年逾二十五,时常夜半惊醒失声尖叫,我问他梦见什么时,他又什么也不说。”
“我徒弟亦是如此!”
“我那小弟,一个月来就没有出过房门!”
“是啊,我那师兄也是这样,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。”
人声愈来愈响,七嘴八舌好不吵闹。
楚骊歌大拇指朝向人群对姑苏说,“这帮人真有意思,一个正常人被关了三年,任谁还能和以前一样。哦!不对。”他大咧咧的拍向重开宴的肩,“我以前不认识这位,不知道他以前啥样。”
重开宴向前一步,楚骊歌那一巴掌拍了个空,人差点没栽地上去,只听那黑衣公子冷冷道,“我今日召集诸位,就是为了阐述三年之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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