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茉莉吃惊得差点呛了口水,江浸月道,“管道可以攀爬?”
“刀笔能刺进去的地方对我来说都可以攀爬。”重开宴起身,“找根绳子从你们的的注水口放下来,我就可以把你们拉出来了。”
“把刀笔给我。”
重开宴顿了一下,“你们等着。”他转身就走,居然毫不理会江浸月的话。
江浸月皱了皱眉,重新埋入水中。
“噗,咳,他为什么不肯给你?”上官茉莉万分不解,“你们不是一起从那个……什么什么地方逃出来的么?”
江浸月换上来回答她,“人是很复杂的。”他望着墓道中那些飘忽的火光,眼神迷离。很难想象,从那样的地方出来后,人命对于重开宴来说到底是什么。
他有时极度的冷漠,有时却又极度的疯狂,就像一个找不到支点的天平,左右摆荡,在一次次左右抉择中寻找平衡。
上官茉莉在水中皱眉,可是,那就是一把刀,就是一件物什啊!那怎么能跟人命相比呢?!
江浸月张望了一会儿,那个黑衣公子依旧没有要回来的迹象,他轻轻舒了口气,脸色有些发白,“你上来休息会儿,我去看看绳子下来了没有。”
上官茉莉冒出水面,一手仍与江浸月紧握在一起,过了几息她感觉到一阵拽感,立即收回下巴回到水中,江浸月携着她向注水口游去,水势依旧凶猛,完全无法控制方向,不知道重开宴究竟是如何逆流而上的。他一手抓住水中飘荡的一节绳子,轻轻一拽,另一头顿时用力回扯,约莫又过了几息,他们像两条被钓上来的鱼般脱离了水面,摔在冰冷的地砖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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