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说,某个人。
她不信她会对谁一见钟情。她是从将军府出来的野兽,她对一些人一些事有着天生的感知力,那些危险的人和事……对她有着致命的吸引力。
他是谁?
那个撑着桃色油纸伞挡下泥水的人,那个有着月一般气质的人,他是谁?
桌上的钱堆里还铺着一张纸,那是将军府新的委托,让她去搞清楚青皎坡死人的事情。
她从椅子上起身,眯着眼睛伸了个懒腰。
除去房钱,还有二百零二文零钱,两文钱一个的包子,她还可以吃半个多月。
耳畔“呼”的一声,上官茉莉的手刚抓到桌上的长鞭,一道虚影穿透纸窗射入她屋内,“当”的一声钉在门板上,那是一个纸团,里面裹着石子。
什么人大白天装神弄鬼?她将纸团抄在手中,闪身到窗边,窗外的草地上空无一人,她靠在窗沿倾斜身子查看窗外的痕迹,忽然贴着墙壁飘身落下,一脚踩进花丛里的一片泥泞中,随后迅速提身掠开,只留下了一个浅浅的脚印,而在距离她的脚印几尺远的地方,还有着另一个深刻的痕迹。
那是一个凹痕,不太像脚印的凹痕,而是像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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