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浸月顿了顿,又低声问,“那个……找到了么?”
重开宴摇头,“没有。”
江浸月道,“往下挖一定能找到。”
重开宴道,“挖土很脏,要挖你挖。”
江浸月看了看自己整洁的白衣,又看了看腰间的佩剑,摇了摇头,“用内力防泥水我试过了,太费劲,我可不想再来一次。”
重开宴转头看向上官茉莉,其中意味不言而喻。
上官茉莉正在专心的查看尸体,她翻来覆去看那绳结绑缚的痕迹,愈发觉得奇怪,“浮尸肉体浮肿,绳子勒入肌肉许多,但普通麻绳不会有这么干净的痕迹。”
江浸月点了点头,“应该是用一种极细极韧的绳具。”上官茉莉思考片刻,“那这人搬动之时应该废了很大劲,绳子向一侧勒入很多,几乎将这人的脚整个切下来。”
重开宴沉吟片刻,“我们去坡下看看。”
说不去的是这人,说去的也是这人,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跟着这两人往坡下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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