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衣的江浸月如一道疾风掠入来时的通道,西金归背向而行,转眼间厅堂内已空无一人,只余满地鲜血与零落残肢。
“蔡迭英当初就是这么被逼入地道的。”被人提在手中,重开宴的声音依然平稳,“地道狭小,铁球又大,如果想掉头,除了从中穿过别无他法,可是紧追着他的不止一个铁球,他纵有绝妙身法能从一只铁球中穿过,可第二个第三个呢。”
“我姑且相信你这话是来打气的。”上官茉莉鞭子上卷着两个人,此刻她一手一个一路提携,速度竟不比江浸月慢多少,“蔡迭英毕竟离开了地穴,说不定前方就有出路。”
“需要我提醒你一下蔡迭英是如何被‘运走’的么?”重开宴冷冷道,“他被刺穿在铁球上架着走,尸体能通过的通道,活人可不一定能通过。”上官茉莉皱眉相看,不满之色溢于言表。
“前方有岔路。”白枫林提醒道。
岔路?他们来的时候没有经过岔路啊。
上官茉莉朝后看了一眼,跟着他们的有三只铁球,速度极快,她眉头微蹙,经过岔道时一甩手,竟将手上一人扔进了岔道中,自己则继续向前直跑。
那三只铁球经过岔道时毫不停留的继续向他们滚来。
重开宴哼了一声,“算你聪明。”
上官茉莉看到白枫林惊愕的表情赶紧解释道,“我猜想地面的倾斜程度与其承重有关,方才也是冒险一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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