邗渊一愣,白公子?
白公子可不是指一个人,在这个武林中,它与它的主人一样出名,而自从它的主人莫名失踪后它便交由东洲白家照顾。
三年前,那曾经是一匹极具代表性的马,白公子出现的地方往往意味着“月满霜河”江浸月的到来。
“唰——”风满楼的箭离弦而出,邗渊感觉到风声临近,一掌推出想与龙又分开躲避,龙又却纹丝未动,情急之下,他整个人扑了过去想将自家少爷护在身下,却不知以风满楼的弓箭长度,就算是两个邗渊也得穿个透心凉。
“咔。”一道白光,一声轻响,没有花哨动作,也无多余声响,那支长箭被凌空截断,风满楼握弓的手一顿,脑中一阵锐利的刺痛,那是身体本能响起的警报!他瞬间弃弓拔刀,刀在左手,五指紧握,迎面而来的白衣少侠一手攥着缰绳一手握着长剑,随着两人的距离不断缩短,那张俊秀的脸上温暖的笑意一点点化为冰寒,他的表情是沉静的、是冷漠的、透着剑的锋芒,白马奔腾,他袖袍带风,那是一种孤身迎击千万人后犹能破阵而出的肃杀之气。
风满楼已认出这就是当日一招伤他的年轻人,只是他如今给人的感觉与当初完全不同,他甚至不由得怀疑:在这具身体里是否住着与当日相同的灵魂。
楚天剑发出清啸,剑在躁动,剑的主人眸光如铁,清冷绝伦的气势如有实质,那一剑舍身而来,刹那之间剑光如雪,风满楼呼吸为之一滞,那一刻他就他知道,他输了。
血溅长空,与齐肩断裂的手臂落向地面,楚天剑断肢而出后剑光依旧清澈如水,任何血污都无法在上面停留。一剑创敌后白马慢下步伐徐徐前进,马上的白衣少侠微微侧头回看,风满楼愕然回首,一道清光射出,那是楚天剑的剑光,那道光映入他的左眼,便一直映着他的左眼,剑的主人犹在马背上,马犹在向前迈进,那是一种怎样的定力,他的手该有多稳?他的心该有多冷?
这就是天下第一的剑客啊。
周围的贼寇仍在首领受到重创的冲击中,四面八方忽然传来喊杀之声,服饰各异的武林人士从大街小巷涌入,欲将他们围歼在此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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