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”重开宴率先翻下了墙。
主厅堂中似有争执之声,四人从墙后依次探出头来,隐约可见厅中有人跪着,一人指着她骂着些什么。
楚骊歌冷哼一声:“破事。”
颜小路忧心道:“那不会是齐姑娘吧?他们好过分,齐姑娘还怀着孩子呢。”
重开宴侧耳倾听。
“你到底是华家的媳妇还是守城军的媳妇?修缮城墙这事家里为你派人去不就好了?你现在往城头那儿一去就是一整天,你教别人怎么想?现在有人说你怀的根本不是顾城的孩子,你让顾城怎么做人?”
齐莲容虽然跪着,脊背犹自挺得笔直,她转头看向华顾城,“你信么?”
华顾城脸色泛青,“莲容……”
齐莲容把头转回去不再看他,“母亲,华家是书香门第,城主去世后,这些年家庭产业都交由母亲代理,说句不好听的,母亲对于经商一事一无所知,莲容来到华家后曾细查历年账本,发现其中偷梁换柱、克扣少馈之事不在少数,当时莲容想着手处理,母亲以为莲容要揽走家中权限拒绝了,莲容以为这都是小事。但城墙之事不容小觑,城墙乃是一城攻守之本,若城墙修缮不妥,他日兵临城下不日而亡。守城军平日散漫,城中少有苦役,寻常劳工又不曾接过如此重担,自然会怠慢很多,我若不紧盯着些,墙是糊弄好了,怕也是一层纸墙吧。”
“你怎么满脑子打仗打仗,你那想法是战争时所为!现在和平无事,你不能安生着点吗?!”华顾城见老夫人脸色难看,赶紧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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