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粮新将趴倒的人翻了过来,小心撩开她的衣襟,一指点在心口大穴,那股在她体内冲撞许久的劲气似是终于找到出口般朝四肢散去,汗水浸透了后背的衣物,少女倏地惊醒,嘴角带血怔怔的看着面前的人很久,泪水源源不断的自脸颊滑落。
“谁会把化解之处设在檀中穴啊。”梅粮新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,悻悻然收了手,“那可是任脉之会,又靠近心脏!”
“当然是只有疯子才会这么做。”唐初从白大褂的口袋中掏出一个古怪的白色瓶子,从里面倒出一粒药送入女孩口中,“吞下去。”
少女艰难的咽下药片,梅粮新好奇的凑过去看,“那是什么?”
“你还是别知道为好。”
“哦。”梅粮新点了点头,“那地上这个呢?”
唐初收起药瓶,“朱砂量不至死。”他顿了一下,“我给你写张方子。”他简单的磨了点墨,拿起毛笔在纸上书写起来。
“哦。”
“你马上去抓。”唐初搁下笔,将那半张宣纸撕了下来。
“哦……啊?这么晚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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